卫遥面上血色尽褪,此刻方才明白毕宣那厮话语中的意思。一个人的虚伪卑劣,可以在放大的欲望下被合理化的如此正当了然。
虚中子将一切过错堂而皇之的推倒毕宣身上,自己是被逼的。因为虚中子不想承认自己对卫遥有欲望,他在美化自己的欲念野心,可这一点早被毕宣看了个清楚。
毕宣成功的拉拢了虚中子当自己的帮凶,卫遥以为可以让师兄警惕毕宣,但他的一切筹谋在玩弄人心玩弄惯了的毕宣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班门弄斧。
毕宣满意的勾起一抹笑。
“妖魔!你逼人乱伦算什么神君!放开我师尊!”
山川岳张口痛骂,虚中子恍惚了一阵眼中闪过挣扎之色,毕宣神色一沉,挥手一掌打的山川岳昏死过去,他转身轻拍徒弟萎靡的肩。
虚中子眼中挣扎尽数褪去,抬手覆于卫遥双目之上。感受到掌心下的潮热,虚中子却心如寒冰。
师父能碰你为什么我不能?师弟你不是也喜欢我!那我碰你你为何要难过?难道比起我来,你果然更在意师父?
对了,毕竟是师父带你上得山来,你一直钦慕师父,就算师父堕入邪道你也不曾对我透露过一分。
从来...都是看在我师父的面上你处处让着我给足我尊敬,师父飞升才给了我可趁之机,师弟!当初你同我欢好,究竟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我是师父的弟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