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未打消世人想攀折这朵雪山之花的念想,只引得更多狂蜂浪蝶,如变态的受虐者一般前仆后继,只求高冷的剑仙大人冷酷的看他们一眼。
颀长匀称的身体合衣跪坐,似是无限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三千乌发散落,如上好的绸缎拖曳在身后,随着他妖娆的扭动而漫不经心的晃动着。
薄红的唇固执紧抿少了平日里的冰冷,平添几分脆弱撒娇。卫遥平稳的呼吸不时变的粗重起来,白玉一般的面颊上逐渐晕上层层绯红。
手中法印似是遭到魔物反噬,卫遥猛地睁开眼,法印也被斥打乱。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双臂萎颓撑在冰凉的地面上。
发丝滑落遮住他线条流畅的侧脸,影影绰绰间,浓密长睫抖动,他缓缓抬起脸,又很快别开,猩红的眼眶被水渍浸染。
一连数日,总是在他修炼时被陌生的炽热情潮所打断。
卫遥不是傻瓜,相反的他在某些事上的直觉十分敏锐。他很快就想到了被碧山老祖咬到的那个伤口。
如果他没记错,一些蛇是有剧毒的,虽然碧山老祖的原型看着是一条巨蟒,但毕竟几千年的寿命在,他的原身很可能就是一条毒蛇。
想到那蛇妖一身斑斓的红黑交错的花纹,卫遥不禁按住了额头。
他不敢用自己的修为赌这蛇毒的危害,于是找到了身为医修的掌门师兄。虚中子有些诧异小师弟怎们会来找他。卫遥也不废话,在他面前撩起衣服下摆,露出右腿上一直迟迟未愈的两个蛇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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