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侓言彻底不能说话了,脸上已经被打废破皮了,嘴巴也裂开了,鼻血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整个面部肿的像猪头,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既然嘴巴这么不听话,就该管管了。”
金烨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他把金侓言手脚捆住,头固定在铁环架上,让金侓言动不了一点。
这个房间是陌生的,周围有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令金侓言非常不安。
“你要干什么?”
金侓言声音沙哑,发不出那种完整清明的声音。
“少说点话,省点力气,一会就少遭点罪。”
人对于未知总是以害怕的情绪处理,谁也不例外。
金侓言挣扎起来,他不知道金烨这个疯子要干什么,“不,对,对不起,我不该跑,也不该骂你...”
“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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