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地找到楚弈穴肉中的一块凸起,龟头追着那里碾磨。
楚弈浑身一颤,腰身一抖,差点弹出去,马上又被江衍抓回来猛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里现在不可以~啊——”
“干、干到了——用力……干别的地方……快一点……啊……干死我……干我这个小骚货……好喜欢被操……”
“爽死了……爽……大鸡巴好棒……大鸡巴老公……爱你……”
每次楚弈要被撞飞、顶到门上的时候,都会被江衍按着臀肉带回来,然后又重重地将他顶出去,循环往复。
柔软的花穴深处越操反而越紧,宫口用力嘬着马眼,好像要喝马眼处流出来的汁液。
“好深……嗯嗯嗯……操得好深……”
楚弈的小屄突然剧烈蠕动了起来,原本就能吸得很紧的甬道用力将鸡巴捆住,差点让江衍射了出来,于是他缓缓拔出了自己。
一下子离开温热甬道的肉棒可怜兮兮地吐着水,不住地弹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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