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弈为了让舌舔器舔到每个角落,自己用力扒开花瓣和穴口,“操我操我——舌头用力地操我,我是阿衍小骚货,只要阿衍操。”
小逼已经在抽搐着吐出好大一包水了,楚弈的腹部开始急促地抽动,像条脱水的鱼,手却将舌舔器又挪了个位置,放在靠上面的地方。
像江衍在用嘴唇分开不断抽搐的花瓣,舌头狠狠舔舐着红肿的花核,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咬着阴唇,惩罚他高潮地这么快。
这个小高潮被楚弈自己延续下去,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将他淹没,爽到翻白眼,“呜呜呜——老公好会舔,骚老婆被老公舔到高潮停不下来呜呜。”
江衍见他还在高潮中,手指甲剐蹭着自己的棒身和龟头,“继续射骚水,待会儿挨老公的鸡巴草才会更爽。”
楚弈这个时候变换了姿势,背对着江衍把菊花掰开。
“嗯唔……老公快操进来,我准备好了。”
菊花中间的小洞早就自己想开等待多时,楚弈拿起舌舔器换了档位,猛地将器具插进菊穴。
“啊不要不要不要!操得好深。”其实舌舔器远没有江衍的肉棒进入得深,熟悉自己身体的楚弈为了让自己更爽,手动摇着器具,在内壁上四处转动,插到一圈的同时,楚弈找到了自己的一个小敏感点。
几乎立刻明白楚弈在做什么,江衍按着自己的鸡巴忍了一下,果然听到楚弈开始拼命地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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