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变的就是，这的确是个一石二鸟的计划。
只是笼子罩下的那一刻，苏雅才愕然察觉，她也是二鸟之一。
“原来你连那天都是在算计我。”她逐渐平静下来，笑得讽刺，“你的那句‘我对你的Ai不输给祁临’，自己说出来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
沈从彦抚着她发丝的手顿住：“我是算计了你，但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苏雅唇边笑意加深了些：“你有心吗？”
“你说呢？”他突然捏着她的下巴，嗓音沙哑低沉，“你当我陪你玩这么久的游戏，是为什么？”
他身上的深可见骨的那些伤，不像是假的。既然从头到尾她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他为什么要任由她作践这么久？
苏雅想不通：“因为你喜欢挨打？”
他冷笑，俯低身子，平视着她的眼睛：“因为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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