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彦顿住。
沈从墨咬字很重:“你今晚设计这一出,就没有担心过我的安危吗?”
沈从彦的侧脸在黑暗中显得愈加锋利了几分:“你现在好好的站在这儿,就是我最好的回答。”
“这算什么狗P答案?难不成我还要为你的计谋鼓掌喝彩吗?我是不是要夸夸你‘不愧是沈从彦,洞若观火,进退自如,算计得可真准?’”沈从墨眸光中晦涩,“可是你就没想过……万一呢?”
“没有万一。”沈从彦目光沉沉,“除非他活腻了,否则他不敢杀你。”
沈从墨掌心不动声sE地握紧:“你看,他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不会杀我。万一他就是活腻了呢?万一他为了报仇不惜同归于尽呢?你这是在我的命在赌!今晚的事,哪怕你事先跟我商量一下,让我心里有个底,我不都至于这么心寒!这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人是你不能利用的?”
沈从彦极淡地笑了一下,不知是嘲弄还是不屑:“对你这样的人来说,有利用价值是好事不是么?”
“我这样的人?”沈从墨听得一颤,“我什么样的人?”
“一无是处又不学无术的废物!”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