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淮连忙抓住衣服道,“等等,我有话要说。”
墨玉景眼神撇了他一眼,把人顶在洗浴台边,面对着镜子站在他身后,抓着他的腰胯不许躲闪,将硬挺的欲望插入,他穴里还含着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却毫不在乎的咬着墨玉淮的后脖颈含糊道,“你说,我听。”
墨玉淮被肏得舒舒服服,只知道浪叫,“快一点、重一点……”那里还记得自己要说什么。
他撑着镜台,看着镜子里自己欲望上头,赤裸放荡的模样,身后是与他相貌别无二致的哥哥,心下恍惚。
世界上那么多双生子,再亲密无间也会在时间的洪流中分道扬镳,或者娶亲生子,逐渐生疏,唯独只有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他们曾经最亲密的时候是在母亲的肚子里相依相偎,长大后又水乳交融,他的穴里还含着哥哥的性器,宫口也被哥哥打开,如果他会怀孕,他甚至还能生下哥哥的孩子……血缘和禁忌的交媾,如此直白的通过镜子直观,墨玉景从镜子里与他对视,眼神炎热而深沉,欲望浓郁得化不开,仿佛要跟他交缠至死。那种荒诞而不为人知的感情都让他看的清清楚楚,没有丝毫作伪,墨玉淮兴奋到浑身颤栗。
他哥那么扭曲变态,他自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可他哪里正常了?没有抵抗,没有逃离,像个疯子一样清醒的沉沦在他哥编织的情欲里。
明知是错,明知不伦,明知一切不可为,甚至当事人之一自己都弄不明白他到底有没有爱人的能力,墨玉淮却不在乎。
要说疯,他又比他哥正常到哪里去,就这样交缠在一起,他甘之如饴。
墨玉淮偏过头去索吻,墨玉景给予他极大的热情,湿漉漉的舌头相连,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他们一路纠缠到卧室,在落地窗前,光辉洒下的地方,墨玉淮上半身撑着玻璃,看着窗外花园里的灯光,眼神迷蒙,雾气喷在窗上,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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