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淮不知内情，竟也猜得七七八八，大概明了赵靳的目的，“想浑水摸鱼的，你也不是第一个，这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只怕你这点身家还玩不起那么大的局，不如多一个盟友，何乐不为。”
赵靳坐在他对面，脸色有些隐晦不明。听不出情绪的夸赞，“只凭那么几句话就猜出那么多，你真的很厉害。”甚至还想分一杯羹。
墨玉淮摊手，“过奖，我原来可以做个无忧无虑的普通人，没想到叶四爷那么厉害，能让我哥陷入困境，现在想来，一辈子让哥哥养着好像不是那么靠谱，既然靠不住，那就靠自己咯。”
“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赵靳，可你看看叶四爷和我哥哥，再怎么呼风唤雨，不是说到就到，你与其孤军奋斗，不如联盟而行，成功率会更大一些。”
赵靳久久不说话，虽然他还没表态，墨玉淮已经笃定他会同意联盟。
毕竟前车之鉴在前。
无论是叶四爷又或者是墨玉景，那个不比赵靳强大？可他们依然会拉帮结派的抱团，拥有自己的联盟圈子或者亲信，没人可以做那个只手遮天的无冕之王。
“我不能现在答应你。”傀儡棋子和盟友是完全不一样的身份，这意味着墨玉淮能跟他平起平坐，他要考虑一番。
墨玉淮理解，“当然，你可以先考虑，一个傀儡棋子能创造的价值，远不如一个靠谱的盟友来得有用。”
赵靳叹息一声，“如果你不那么聪明，或许……”或许什么，他没说，总归不是好话，墨玉淮也没有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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