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台湾的这一年,我在诊所适应的不错,认识了很可Ai的同事采采。
而具相赫用了最快的时间,在我家附近的商圈角落租了店面,重新开张他的韩式餐馆,生意也b在韩国好很多。
但由於生意变得太好,我总是只能在他打烊後到他店里闲聊喝酒。
我喝醉了就让我睡在店里,有时候夜深了还会特地送我回家,有时候我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的肩膀温热而稳固,可只是刹那间的感受而已。
随着时间推移,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具相赫早就成了不需多言就能理解的存在,他的贴心、温暖,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打动着我。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偶尔会想起林彦,就算已经过了十年,就算觉得自己似乎释怀了,但过去的一切像是深埋的印记,忆起时依旧刺痛,却总是仍在不经意时浮现。
即使具相赫这十年一直陪在我身边,稍稍填上了心口的那一点空缺,但是当我出席了林彦的同学会邀约,我才真正感受到,原来我始终都没有自己想像的那般坚强。
我从同学会逃跑了,外头的天很黑,我坐在具相赫车里的副驾,头靠着窗,双手牢牢抓着我上车前,林彦给我的那本笔记本。
「你不看吗?」具相赫说,他的语气充斥着复杂。
我摇摇头,视线注视着窗外推移的景sE,无力地开口:「我回家再看,现在看我怕影响你开车。」
他没有接话,继续安静开车,车里的气氛沉重的诡异,虽然是我自己情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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