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韩国的时间,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从语学堂到大学,再到後来找到了小餐馆打工,生活像是被安排好的轨道,规律且空洞。
清晨的地铁永远拥挤,街角的咖啡馆总散发着一样的香气,四季轮转,樱花盛开又凋落,白雪覆满又融尽。
而我就这样循着路线走着,上课、放学、回家,偶尔到具相赫的店里聊天吃饭、偶尔和h瑀打打电话,也会偶尔去便利商店买瓶烧酒,在微醺里假装自己过得很好。
但总是在酒後感受到x口的空洞,那个曾经有人存在过的位置,却永远无法填满。
有时在深夜里打开电脑,看着空白的页面,指尖在键盘上游移,脑海却只剩下一张记忆模糊的脸。
那段不敢触碰的记忆,仍旧在不经意时浮现。
在我大学毕业那天,具相赫和我约好要在他店里办毕业轰趴,我穿着学士服走进店里时,具相赫眼睛都亮了。
「哇!姜雨念居然毕业了,真是没想到啊。」他走来,拍拍我的肩膀。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什麽意思?」
「开玩笑的,你快坐吧我菜都做好了,我去端出来。」他转身进了厨房,而我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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