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多来,她心中都憋着一口气。
凌湘眼中的几位老人再不讲仁义,在村人看来仍是德高望重。
他们颐指气使,纵她与关榆平相守逾十载之久,可凭借对方的一句话,两人的夫妻关系竟就能断得g净,就连她留在村子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入耳便觉是天大的笑话。
这些年关榆平有的功劳不假,村长乃至数字长老受过的好处更不算少,若真因娶了她,致使他这位亡者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她绝不服气。
凌湘不怕事,自可大闹一场,b得对方再无任何借口。
但有什么意义?
不是心服首肯请入的牌位,她无法说服自己能让关榆平安息。
他们以无子为由而拒绝,凌湘改不了这事实,可竟敢在使计休了她之后诡辩他俩并非夫妻,如何算不上屈辱?
凌湘气得连夜下山,甚至忘了自己这十来年在躲避什么。
谢惟范寻找凌湘已久,没想到她未曾远逃。
再遣人追查,得知她每月在镇上做些什么时,竟觉一阵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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