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湘盯着他的断指,覆掌在上,随他的手一同滑过眼眶:“这里,为何断了?”
关榆正先是一僵,继而反握她的手啄吻,凌湘以为他想起受伤的事害怕,才要出言安慰,便听他先一步说了起来:“有一回师父接到邻县的生意,只我一人守铺,许是附近地痞见我生面孔,特意来刁难。”
“他们取了长椅要我修理,其实就是接合处有些松动,敲一敲就能好,没想到落锤时被撞了一下,偏了位置,把指尖锤成r0U沫,糊在了椅上。”
被火烘暖的手柔若无骨,关榆正贪恋地以脸反复蹭着,不时擦在唇边,落下浅吻。
“本来几个铜板能解决的事,可我又一回手滑,锤子便朝笑声最大的方向抛了出去——”
“故意的吧。”
凌湘捏住他脸颊,眼神却满是怜Ai。
原以为受伤是学师必经的一遭,谁知会飞来横祸,被与手艺毫不相关的事波及?
关榆正语气委屈极了,问:“嫂嫂就这样看待我?”
“难道不是?”
关榆正吃吃地笑:“嫂嫂神通。”
凌湘松了手,改而g向他的断指。两指相触的瞬间顷刻纠缠,仿若被困在严寒互相依偎的两尾小蛇,为了取暖而牢牢攀附在对方身上,仍无法汲取半点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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