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见过lU0上身的男人,但这具身T,带着一种几乎原始的张力——像是本能里记得的某种威胁。
“我猜你今天会来,”他声音懒散地响起,没有回头,“但没想到你会穿得这么端正。”
她没回答,只往前走了两步,落座在修车台对面的高脚凳上。
“你为什么那天给我照片。”
“因为你得知道,有人开始打你主意。”他低头笑了一下,“我只是顺便提醒。”
“你是顺便,还是早就盯着我了?”
他终于抬头,一双眼漆黑得像夜里没星星的路,“你不觉得我这张脸,很适合盯人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从Y影里走出来。
他身上布满细小的疤,有些像摩托链条刮的,有些像拳头砸的。那是一种“活过很多场命”的躯壳,不好惹,却极好看。
“说实话,乔医生,”他把扳手随手搁下,走近她,“你看我几眼,是因为我长得像你见过的人,还是——你身T记得我?”
她的指节轻敲椅面:“你说‘梦里都是你’的时候,是故意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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