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来,仍是那身浅灰长风衣,手里多了一摞素描纸和一支炭笔。
他没有坐在患者旁边,而是坐在最靠近窗的位置。yAn光落下来,他的头发几乎是淡金sE的,睫毛极长,像是病房里被封存的标本。
整个上午,他一句话没说。
可当她起身送病人离开时,无意间扫了一眼他手中的画。
那是一张她坐在桌边的速写。
光线从窗落下,她眼神偏下,手指搭在茶杯边,眉心极轻地皱着。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做过那个动作。
可他画出来了,细致、JiNg准,像是剥开她骨头后的那层神经。
她盯着那张画看了几秒,有点出神。
陆执白抬起头,忽然问:“你的兴趣,是因为这张画,还是因为我画它的方式?”
她皱眉:“你在分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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