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
贺遮静静想了很久,并试图重回那个徐徐图之的状态,试图以一种并不心急的状态,在弟弟走后与他的妻子有一段苟且。
可以长期维持的,他们两个人都能参与其中的,哪怕见不得光,哪怕败坏l常,哪怕和他所读的书、所学的道理都背道而驰的一段苟且。
他规划着要重新掌控这段关系,不再被崔尽宵牵着走。
他静默地筹谋策划着。
直到某个春暖花开的时候,他偶然或并非偶然的,撞到了崔尽宵被贺采抱在怀里,抵在假山上。
那是贺采离京的前夜,三个人兴致缺缺地吃了一顿饭。
席间贺采笑意不达眼底:“…兄长公务繁忙,注意身T。”他看向崔尽宵:“我嘱咐了薛将军,你若有事情,随时可以找他。”
话里的意思很明了,宁愿要妻子找外人帮忙,也不放心他这个居心不良的兄长。
贺遮神sE寡淡,抬了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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