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尽宵眨一眨眼,看见乌莹依旧那身装束,正在廊下喝茶,两个人目光相触,她眨一眨眼,露出个明媚的笑来。
“你阿姐的身T并没有好,几副汤药下去,不过暂且先料理一下表症,让她没那么怏。至于内里的根结,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深挖出来的,我只是教你晓得,我不像那些不学无术的郎中。”
乌莹笑得神采飞扬,顺便握住崔尽宵的手腕把脉:“你太清瘦,气血也没b你阿姐好到哪里去,这样可不行,我也给你抓两幅药喝。”
她是关怀,似乎也有暗示——她已经展现出了能力,崔尽宵答应要给的报酬也该提上日程。
崔尽宵对认准了的事情向来不遗余力,很快便为达成这目标付诸以极大的努力。
这份努力不单设身处地的贺采清楚,甚至连本不该再和她牵扯上多少g系的贺遮也察觉。
贺遮在乌莹到来后与对方见过面,二十出头的姑娘,一派鲜活灵动,和当年离京时候的样子相差无几,见了他,唇抿开笑:“贺大人。”
他对崔尽宵外的人生不出太多兴趣,眼略一抬就垂落,看向自己的手指,语气淡淡道:“冒昧请了姑娘来,是不知道诊金要怎么算。”
乌莹灵动地眨了眨眼:“这个不必您C心,贺夫人已经与我议定了。”
“贺夫人”这个称谓让贺遮有些恍惚,尽管是这个称谓叫他们之间划开分明的界限,却总也让他有几分痴妄的念头。
仿佛她与他还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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