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境况互换,男人因为nV人的容貌有所损毁衰颓就变心将其抛弃的何止一件,这位师妹尚且把人照顾到可以自理,若无其他前情,那么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只是这样的话怎么好与贺遮直说,男人可以做得薄情事,却要nV人对他们讲最深情的话,做最痴心的事,显示出心软柔弱的秉X。
她弯着唇,在贺遮看不见的角落笑一笑,并不急于开口,一直等到贺遮淡声询问:“若你呢,宵宵,若我或贺采也烧伤了……”
崔尽宵的手抬起,捂住他嘴。
她的声音里有一些惶然凄切,仿佛是因为这样的话而害怕:“兄长不要说这样的话,太不吉利,我不舍得听的。”
“我对兄长的情意,并非自容貌而生,又怎么会因为容貌变化而抛弃兄长。”她可怜地低诉:“也愿兄长待我能有一片真心,来日我容貌衰颓的时候,不要抛弃宵宵。”
她的掌心温热,贴在唇上的时候让人忍不住想落下亲吻。
贺遮轻飘飘笑了一声。
他其实并不觉得那位师妹是很狠心的人,人都有私心,这一位师妹在他看来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的地步,至于后来的事情不过是情意淡退罢了,实在称不上“薄情”一说。
但没来由的,他就是想听崔尽宵评判一番,想看看她的反应。
哪怕他其实对崔尽宵心里想得什么心知肚明,他知晓她的心思算计,知道她故意在糊弄敷衍自己,可贺遮有些可悲地发现,纵然知道她是在欺骗自己,他也依旧因为这样烂俗而低劣的情话心动。
就像在她试图g引自己的时候,他明明看破了她在做戏,却还是忍不住靠近,被她玩弄于GU掌之间。
更可笑的是她是真的觉得那些拙劣把戏有用,而不明白只是他心猿意马——可笑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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