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采还没走,正叼了包子心不在焉地啃,脸上还沾着一点水,发梢也滑落了几滴水珠,仿佛是才又洗过了一遍脸。
“禁中下朝后不是有早食吗?”
崔尽宵抬了抬眉梢:“郎君怎么吃上了?”
“那廊食实在有些……”贺采啧一声,似乎是在寻一个不显得太忤逆的词,最后显然没寻到,r0u着鼻子放弃了。
崔尽宵也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没有再追问下去,坐下安静吃饭。
贺采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还想要再与她说几句话:“宵宵,你从前做的点心很好吃,什么时候可以再做一次吗?”
崔尽宵一时没有想起来是什么点心,愣了片刻,才想起来,啊一声:“那个加了果子汁的吗?”
那是她为阿姐做的,做些花样,期冀阿姐能多吃一些,做得多了,不太JiNg致的那些,就分送给了贺遮和贺采。
她那时候原本是把主意打在贺遮身上的,送一些亲手做的点心,也算是一份心意。贺采这边,不过是顺道送去,大多数时候,甚至还都不是她亲去送的。
但说来也巧,她去给贺采送了一两次,但竟然就遇到了她一次。
那一次她送过去的时候,下了雨,到他院子里的时候,身上都Sh透了。
她那时候鬓发都被雨水打Sh了,Sh漉漉地贴在额角,衣服也Sh透了,紧贴着皮肤,风一吹,冷得她几乎打颤,幸好脸上没有上妆,不至于变得一塌糊涂。
贺采不在,侍奉的人请她进去坐,但她身上滴着水,裙角鞋子也泥泞不堪,于是摇头拒绝,只提出要借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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