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雷东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冷静得令人发指,"睡前喝。"
巴蒂挫败地把脸埋在你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你皮肤上:"我恨他。"
你忍不住笑出声,手指顺着他脊柱凹陷处下滑。这个动作让巴蒂浑身一颤,抬头时棕褐色的眼睛里燃着危险的火焰:"你学坏了。"
门外传来瓷盘放下的轻响,接着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巴蒂支起身子想去拿牛奶,却被你拽住手腕。
"加比..."你终于如他所愿用了这个昵称,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继续。"
月光透过纱帘,在你交叠的身影上洒下银辉。巴蒂的吻再次落下来时,你尝到了比马黛茶更苦涩,比红酒更醇厚,比冠军奖杯更甜美的滋味——那是独属于潘帕斯雄狮的,最原始的爱意。
巴蒂斯图塔的嘴唇贴上你锁骨时,你闻到了命运的味道。
那是混合着马黛茶苦涩、罗马阳光炙烤过的皮革香,以及某种独属于潘帕斯草原雄性生物的气息。他的牙尖轻轻刮过你突起的骨节,像雄狮巡视领地时确认边界。你在他身下抖得厉害,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近乎献祭般的战栗。
"加比..."你揪住他散落的金发,声音带着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再...再亲亲这里..."
指尖点向心口那颗浅褐色小痣的瞬间,巴蒂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撑在你上方的臂肌隆起夸张的弧度,汗珠顺着下颌线滴在你锁骨凹槽里,烫得像熔化的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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