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许逃。"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西班牙语像融化的焦糖淌过耳膜,"我的小中场..."
你仰头迎上去,这次没有犹豫,没有颤抖。巴蒂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晚餐时马尔贝克红酒的醇香,还有农场自产牛排的黑胡椒味。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犬齿轻轻叼住你下唇,像猛兽对待珍贵的猎物般既温柔又充满占有欲。
在巴蒂斯图塔看来,此刻的你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完美的造物——
你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随着他舌尖扫过上颚的动作不停颤动。鼻尖上那几颗夏日晒出的小雀斑,比他收藏的所有冠军奖牌更让他着迷。最要命的是你接吻时的样子:明明已经喘不过气,却还固执地揪着他衣领往怀里带,像只不肯认输的幼狐。
"呼吸..."他稍稍退开,拇指蹭过你湿漉漉的唇角,"老天,你简直..."
话没说完就被你拽回去。你学着他平时的样子,用舌尖描摹他唇形,听到他喉间滚出低沉的闷哼。巴蒂的手掌突然扣住你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到近乎疼痛的程度——他尝到你嘴里残留的薄荷糖味,那是晚餐后雷东多塞给你的。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焦躁。他的吻突然带上惩罚意味,牙尖在你舌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你吃痛地缩了缩,却被他趁机翻身压住。体重差让你陷入柔软的床垫,像被金色阳光包裹的云朵。
"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他的鼻尖蹭过你耳后,呼吸烫得你发抖,"从罗马那天开始..."
你突然想起两年前的那个下午。十八岁的你跪在他罗马公寓的地毯上,嘴唇颤抖着贴上他手术后的膝盖。那时的巴蒂像被烫到般缩了一下,最终却只是把你抱在怀里揉乱你的头发,哑着嗓子说"不疼"。
现在他的手掌正顺着你腰线游走,指腹的茧子蹭过敏感处时,你弓起背的样子让他想起自己猎过的潘帕斯高原上的狐狸。不同的是,这只小狐狸会在他触碰时主动露出柔软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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