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东西一向很快,以至于动作显得貌似很熟练一样。
林解与感受到卫辛的吮吸和配合,下面爽得差点就直接泄在人嘴里,暗道失策,这人这么熟练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没少用嘴吃过鸡巴。
卫辛感觉这人突然动作更大,手直接按在他的脑袋后,直接把那东西插进喉咙里。
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条件反射地收缩喉肉,喉咙被操得一下一下往外凸出那根性器的形状,全是被摩擦的痛。上颚被摩擦得又痛又痒。
头发又被撞得凌乱,发梢微卷,一下一下随着顶弄的动作在胸前荡,脸色已经被撞得潮红一片,眼睛湿哒哒地半闭着,脸上的表情却诡异地平静,不知道是乖顺还是麻木。
喉咙几乎都被操肿了,完全操服了一般只包着那根进出的阴茎,甚至连那东西抵着自己深处射出热烫的精液也只是颤抖地抱住,眉头微皱地感受着那股东西打得食道又烫又痒,最后蜿蜒地滑到胃中。
林解与微微眯着眼睛感受完高潮的余韵才抽出自己的性器,那东西上甚至还挂着卫辛亮晶晶的口水,以及可疑的浊白液体。
他看着卫辛被自己彻底撞红的嘴唇假惺惺地捏着又往里面瞧了瞧,里面可怜得肿红一片。
“我说你受伤了嘛。”伤势的罪魁祸首笑眯眯地看着一片冷淡的卫辛,“所以我说你根本照顾不好自己,连自己伤势都发现不了。”
卫辛看着对方的脸,只平静道,“但总会治好的,只要修为够高,再重的伤都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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