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戴纱,身後背琴,行姿娴雅。那人先是愣了一瞬,旋即轻声与旁人说了句什麽,引得几道眼光斜斜扫来,半遮半露。
小二迎上前来,见是二位穿着不俗的客人,笑意立现:「客官要歇脚是吧?我们这儿银鱼豆腐鲜得紧,还有雉J蒸饼,热汤也才刚上炉。」
魏音回道:「都来些便好,酒也添一壶。」
小二应声退下。
正此时,角落那人挪了挪身子,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却正好传入耳中:「来得倒静雅,还背了琴……不知这爷请的是曲儿,还是人?」
语气虽轻,话却重。
有人悄悄瞥了魏音一眼,旋即又把头转开。另一桌有人低声咕哝:「这鬼天,还敢惹人……不是找削吗?」
也有人装没听见,只闷着头喝汤,像习惯了这等闲事不g己事。
魏音未理,敛眸落座,指腹轻落琴袋,像掸去一粒灰,也像是隔着雪,触到一种早已厌过的旧气味。
那人见状,又低笑:「装得像个贵门小姐,莫非真以为这路边铺子,能容得清倌?」
墨天未语,仅拈起酒盏,一手仍横杖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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