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因为我想。我不想我们之间，总有人说我是靠家里资源，连你——也是我爸牵线让我认识的。”
周乔没说话。
她明白宋然昭想说的不是抱怨，而是自尊——那个从小被送进家族训练系统的宋家长nV，一直在背负“传人”这两个字。
她b谁都不想失去自我。
周乔张了张嘴，什麽都没说出来。
“我不走，也可以。”宋然昭放缓语气，“但那样，我就不是我自己。”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她心里缓慢地切。
周乔低头咬着指甲，咬了几秒才抬头笑了下：“你为什麽不早点说？”
“我怕你哭。”
“……我没那麽容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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