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丝丝麻麻痒意爬到了陈黎腿间,像小虫子在攀延折叠,陈黎低下头一看,就见着了薄离近不老实的……手。
“我就说!”
薄离近笑了笑,唇角处凹陷处一点梨涡,有些狂妄的坏。
“我都没感觉,怎么可能进去了。”
“不是说都会舒服吗?”
“我还没感受到呢。”
“所以那是啥?”
沉沉的呼x1吐在陈黎脸上,薄离近是故意的。
陈黎没有躲,她也有些享受。
“月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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