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察终于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将她抱在怀中,一面用手掌抚m0着她的后背,一面亲吻着她的眼皮、她的鼻尖:“双习……双习,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为什么要哭?宝宝……不要哭。”yjIng滑出去,边察小心地合拢了她的大腿,转而用腿夹住了她,两个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他继续吻她、柔声安慰她,又怕她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可能会感冒,便抱着她离开泳池,拿浴巾把她从头裹到脚。然后边察隔着浴巾抱住她,二人倚在泳池边的躺椅上。
顾双习的情绪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她止住眼泪,眼圈仍是红红的,沉默地将额前一缕碎发掖到耳后。边察不再说话,只是抱着她,偶尔贴着她的脸颊落下亲吻,掌心贴在她的小腹处,缓慢而又规律地r0u着。
他手掌温热,通过皮肤接触,传递给她接近鲜血的温暖。她在间歇X地发抖,带着点儿神经质地,一双眼如鹿般惊惶,找寻不到落脚之地。边察无奈也无法,唯有紧抱她,时而吻脸,时而轻捏她的后颈软r0U。
他总觉得她是风筝,透明鱼线被紧攥在他的手中,不论她飞得多高多远,他都能顺着鱼线把她扯回到他身边。可她……可顾双习这面风筝,似乎已被风雨摧折得遍T鳞伤,摇摇yu坠地飞在空中,升不了太高也走不了太远。
他为她撑起的这把伞里,每时每刻都在降下滂沱大雨。她本该快乐、明媚,但在他身边,这些“喜悦”是被他用记号笔强行画在她脸上的。
边察清楚,他的占有是以她的毁损作为代价的。
但他已经在试着作出让步了,她应该理解他。……边察想到。他允许她去上学、去社交,认识那么多不可控的人、经历那么多没预知的事,这已是他愿意给予她的最大自由。顾双习是娇娇花,必须蓄养在温室当中,任何数值的细微变化,都可能叫她迅速枯萎。
她要懂事、要知足,要心怀感恩地接受他的赏赐,并以初生羊羔的热忱与虔诚,绝对地皈依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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