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的时候,林一忱接了个电话,因为是出去接的,祝怀安并没有听到电话那头讲什么,林一忱回来摸摸他的头,给他盖好被子,柔声道:“我要出去一趟,时间还早,你想的话可以玩一会游戏放松,我怕是赶不回来和你吃完饭了,叫外卖用我的卡直接付就好了,不要吃辣的,伤还没好全,困就睡不用等我。”
在祝怀安的记忆里,林一忱总是这样,会突然因为一个电话急匆匆的出去,然后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回来,因此,祝怀安完全拿捏不准林一忱回来的时间。
林一忱的性子沉稳,就算是做饭餐具都不会有太大声的碰撞,虽然他在家不说又多热闹,但他不在家却是冷清的要命。祝怀安打了几把游戏觉得无趣有随便找了部电影在电视上放着充当BGM,在手机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好友聊天。
“哥?”人有三急,哪怕是熟睡中也不例外。祝怀安起来上厕所时发现阳台窗户大敞,低头一看表是凌晨四点,家里完全没有林一忱回来的迹象。而要命的是当时随手拿的电影是恐怖片,而恰好无意间抬头与恐怖四目相对,空荡的房间,祝怀安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哄睡着,就被憋醒了。
更何况现在阳台窗户没关,远看就像一个无尽黑洞,感觉会从里面跑出什么怪物。祝怀安咬牙,心里给自己打气,深呼吸走向阳台去关窗。脚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却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祝怀安那一刻心跳都停了,他吞吞口水,小心的上前,此前的瞌睡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他现在比猫头鹰都精神。他用手指戳戳昏迷的人,一边戳一边靠近,“哥?”祝怀安脑子里想了一万种剧情,唯独没想到面前的人是林一忱。而此时的林一忱倒在他怀里,呼吸微弱,不省人事。
他忙去抬林一忱,当手碰到林一忱的手臂时,这才感受到湿漉漉的,祝怀安探头望了望下面,没下雨,地很干。
他抬起手借着月光,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瞬间跌坐在地上,他瞳孔恐惧的颤抖着,手上,是血。
也就是这一刻,他才看清林一忱的黑色衬衣已经被血浸湿,粘粘的贴在林一忱的身上。而这时,祝怀安才闻到刺鼻的血腥味,浓郁的血腥味引的他不断干呕。
突然,他一滞,梦里的画面,很多血。忽的,头猛然的刺痛一下。祝怀安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他费力的将林一忱拉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哥?能听见我说话吗?”身上的人久久没有动静,祝怀安心跳越来越快,语气也带有一丝哭腔:“林一忱!回答我啊!”
解开衣服才发现,林一忱后背有很深的刀伤,还在泊泊的涌血。
祝怀安惊了一下,随后忙去拿纱布和止血带,等他回来时,林一忱醒了,祝怀安嘴角抽搐了一下,因失血过多的原因,眼前白的像吸血鬼一样的男人,竟然点燃一支烟,泰然自若的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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