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手指纤长干净,掌心带着不太明显的薄茧。
他年纪这样轻,没得需要泽被什么子孙,忌讳之处也就不多。准备的衣衫更是干净简洁,温暖舒适,不过袖口绘着一抹云纹罢了。
杨尧往日也不信什么神鬼,此时脑子里乱糟糟地想些有的没的。
“希望你们在那边过得好些,有空了倒是可以回来·······看我倒也不必了。”杨尧在心底默念。
屋子里灯花噼啪作响,屋子外沙沙草木虫鸣。
苏沉仿佛沉睡在静谧又舒适的黑夜。
自从视力衰退,苏沉一直都在睡觉。
睡觉岂有够的时候?苏沉睡得又香又甜又温暖,没有疲惫,没有伤痛,没有梦魇,什么不必想,不必问,不必牵挂。
唯独不好的是,有人絮絮叨叨在耳边说着话。
苏沉打着哈欠,艰难地微微抬起眼,是谁一直在吵他?
却不想,黑暗的长夜里,慢慢从远方飘来一点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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