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谢留白明显紧张起来，就在人耳畔轻笑：“别怕，你试一试滋味，感觉不好就不弄。”
“嗯。”谢留白含糊应声，只觉那两根手指也不放肆，像是初到家门的客人，礼貌极了，慢慢叩门而入，细细搜寻一番，就寻到了要找的物事，然后，猛地一抬！
“呜”谢留白猛地仰起头去，刚刚疲软的阳根猛地又抬起头来！
苏沉心里有数，慢慢揉按那处，或轻或重一通操作，果然不一时，谢留白就又泄了一次。
“可能忍受？”他又在人耳畔轻轻问。
被人垂爱的感觉，大不同。
谢留白想起真正的第一次，被人惯了麻药，强压着，血肉撕裂，痛彻心扉，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抬起眼，看着苏沉俊美的面容，一时间恍惚身处梦境。
他恍惚地说：“主上，我是第一漂亮的刀。”恍惚间，他似乎想起叶凤阳来，皱了皱眉头，接着说道：“第二，也是很漂亮的。”他轻轻恳求：“不要折了，给人看。”
然后，他听到苏沉温柔地应答：“好，不折。”
苏沉被水打湿的衣袍下，渐渐浮现起一点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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