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有了折中的主意:“梁王你记得吧?是个很有才略的雄主。上次见面,他就很欣赏你。”
谢留白猛地攥紧苏沉的衣服:“不要,我不走!”
苏沉把人抱在怀里,慢慢安抚:“不要你走。你是我的刀。”苏沉慢慢道:“你是我的,不是梁王的。不效忠,不认主,只是在他帐下做事,他不能逼你。”苏沉也慢慢想着:“若是他对你好,你就多帮他一点。若是对你不好,你就回来。山庄给你撑腰。”
谢留白有一点被说动了。
苏沉接着说:“不用算账,不用管事,不用辨识草药,也不用开方诊脉,还可以上阵杀人。若是简单的事,就想一想;若是复杂的事,就听梁王的。若是想不明白,问问我也可以。这样好不好?”
这是谢留白从没想过的情景。重归过往简单的日子,在血火锋刃间肆意游走。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自己的刀鞘会永远握在苏沉手里,谁也拿不走,再也不用担心被欺辱,被折断,努力活着,为主上的赢得荣耀。
这都是很好的,可是······
“主上,十二年前,我成刀时,若得遇梁王,便是如此场景。”谢留白桃花眼微阖,掩住眼底的泪,他默默跪在苏沉身边,仰头轻轻道:“而如今,幸遇主上。谢留白余生已不求荣耀,只求恩宠,只求殊遇,只求垂爱。”
苏沉被他说的心口一阵翻涌,抱着人走入汤池中:“恩宠有,殊遇有,垂爱有。”
温凉的清水缓缓渗入谷道,体内的玉珠轻轻碰撞,感觉很是奇异。
苏沉捉住流苏慢慢拉扯珠串的时候,某个玉珠似乎撞到了哪里,谢留白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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