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不在此处。”叶凤阳随意道:“原因在于,你既不觉此事有何乐趣可言,为何非想着要?”
谢留白想要回答,却忽然发现说不出口。这个问题,他似乎每每思量,便刻意回避。
“是因为你心慕主上,还是因为,主上遣散刀剑,你心中不安?”
叶凤阳从来从容,这是谢留白一直羡慕的。他只听对方缓缓地一句话,就把他不堪的心事暴露出来:“被主上偏宠,是会上瘾的。你近来闹得越发疯了,可是因为主上身边人渐渐多了,害怕不以身侍奉,占个位置,慢慢得不到偏待?”
炎炎八月,秋蝉不息。
谢留白只觉仿若被扒光衣服置于冰天雪地,只觉得浑身无处不冷。他缓缓开口讽刺道:“叶凤阳,似你这般不用开口什么都得了的人,只将别人挣扎求生做笑话看。”
叶凤阳停住脚步,忽然回身。他也不生气,绕着谢留白看了一圈,忽然轻轻踢了踢对方脚腕:“跪。”
谢留白简直崩溃,他为什么要跪?主上又不在!他刚刚和对方吵起来,他······
在叶凤阳没有情绪的目光镇压下,谢留白坚持了一阵,还是怂了,忍着身后的难受,慢慢单膝跪了下来,服软道:“老大。”
叶凤阳就乐了:“就你这胆子?刚刚那话朝玄青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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