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人生除情爱无大事?”苏沉问。
“啊啊,是。”江衍心不在焉地答道。
“嗯?”
“不,不是。”江衍猛地回过神来。此刻,伤病折腾的他早已筋疲力竭,全没了往日智珠在握的云淡风轻。
苏沉平静地看着他:“天意自古高难问,三师兄,我记得你很久以前,也曾立誓,偏要窥一窥天意,如今,你还这样想吗?”
江衍与他对视片刻,落下目光去,忽然苦笑:“是我年少轻狂。”他不肯说话。
苏沉也沉默了。
苏沉很小时候,想养一只鹤,羽毛洁白,骄傲漂亮,悠闲又雍容地踱步,总是不紧不慢。
可是,当鹤凑到他身边,肯为他低下高昂的头,他就忽然退却了。
他没有花海,没有清泉,他没有鲜嫩的鱼虾;他担心他伤了、病了,羽毛脏了,却不能陪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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