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邀请我吗?”他红着眼睛,梗着脖子,像极了花海里那只倔强的白鹤。
苏沉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果然发烧了。
他安抚着江衍的后背,如同抚摸着白鹤漂亮的羽毛,轻声哄道:“一定邀请你。”
苏沉沉默一瞬,忽而笑了:“随时欢迎师兄来山庄玩,想住多久都可以。”
他忽然很难说出别的话。
江衍也笑了。他忍住鼻头酸涩,用力咽下眼泪,努力挂起开心的笑容,道一声:“多谢师弟。”
然后,他毫不失礼地起身离去了。
傍晚,江衍高烧昏厥,水泽居压不住消息,终究报到苏沉的面前。
“你多少顾虑一下三师兄的身体嘛,他身体一直不好,”苏沉刚给江衍行了针,江柔凑在身边说话,极为碍事,被苏沉挥手指使到一边,接着说:“虽然这种事勉强不来,但是,咱们说话时候可以温柔一点嘛,对不对?”
我也没说什么啊······苏沉开方子抓药,江柔就跟在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喋喋不休,苏沉就问:“他经常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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