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她放弃挣扎,像失去生气的木偶,「好不容易得到又失去,这一切有什麽意义?」
晚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那你想过,傅煊明明可以逃过一劫,却又为何选择回来吗?」
白凝一愣,随即心下一惊,「你竟然知道?」
可是……怎麽可能?
「你利用傅煊,进入傅家,想在新婚之夜,众人皆齐聚一堂之时,进行复仇。因此事先在酒里下药,困住他们,再趁着上场跳舞的时候以剑舞之名行刺,却不想你最终对傅煊动了恻隐之心,替换了本yu给他饮下的毒酒,对吗?」
「可他最终仍被我杀了。」
「那是因为他突然出现,你不及收手而误伤,事後你还故意激他复仇,放他离开。」
「但事实是,他Si了。而且,他对我的怨恨,你也在城里见过了不是吗?」
「你真的不知道他的怨,是为了什麽吗?」晚衣转过身来,幽深的眼眸迎着她的目光,像是要看进她眼底深处。
白凝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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