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新练的舞,连舞坊最善舞的舞姬亦自叹不如。
闻言,他莞尔一笑,声音满是纵容,道:「你若跳得还不算好看,这世间的舞姬只怕都要无地自容。」
「那b之这满林桃花呢?我的舞好看,还是花?」
「花与人,到底不同。」他轻轻叹息,抬眼看她的目光却柔和温润,透着鼓励的意味:「你既JiNg通此道,便不该荒废,勤加练习,总有一天,定能有所成。」
白凝一愣,「我爹娘都不让我习舞,你这样的人,竟然会支持我?」
当今世道,跳舞是为微末伎俩,多为娱乐讨好之用,正经闺秀极少习舞,彼时白凝仍是丞相之nV,名门千金,身份尊贵,自然不b常人,习舞自然是被禁止的,所以她向来只能偷偷学。
「人各有志,亦有所长,顺心适X方为大道。你的舞跳得这麽好,自是上天赋予你的才能,既承此道,便不该为外界世俗所累。绝世之花为尘世所困,是这世道对不住你。」他轻柔地拂去她发上的一片落花,微微一笑,道:「但我相信你,终有一天,能有所成。」
从未有人这般郑重其事地鼓励她,白凝仔细反覆咀嚼着他的话,心里有一颗名为希望的种子,悄然萌芽,开口便道:「那若我真有所成之日,你就来当我的唯一一个观众吧!」
来人一愣,纵容又无奈,随即轻笑着答应了她。
他不知道,那时候的她,把他对她的鼓励当成了目标,支撑着她,在最美好的年岁里,绽放出最骄傲高贵的姿态,也在最无助绝望的时候,成为了她唯一足以傍身的工具--为了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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