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红果离开的步伐僵了一下,但还是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
有些事成文蔷虽说心知肚明,但显然也是有些不忍心把这些事情赤裸裸的剥开来讲,还在犹豫,但月宝苏可不是犹犹豫豫的人。
“我让你站住。”月宝苏声音加重,但见丁红果敬酒不吃吃罚酒,她直接让先前就守在院子外面的护卫把丁红果给逮了回来。
“啊——你们干什么,我是礼部户部侍郎的嫡女,你们敢这么对我——”
丁红果冲着侍卫大吼大叫,不断地挣扎。
“吵死了,闭嘴。”月宝苏掏了掏耳朵,走上前,将那包药放在人前,“这个,承认吗?”
“我不承认,这明明是你拿在手里的,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丁红果嘴硬,死不承认。
“你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月宝苏冷笑,“那你又怎么知道这里面是蛇毒粉,据我所知,你并不通医理。”
丁红果紧张的吞唾沫,而她也知道月宝苏是一个难啃的骨头,最后也只能朝容易心软的成文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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