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宽松的月白色长袍,不似身穿武服那般显得的魁梧,温润如玉,甚至还带着几分书生气,像极了上京赶考的秀才。
可谁能想到,在这层儒雅的外衣下,里面却包裹着一颗杀戮果断的心。
“若是笑不出来,可不用勉强。”男人将白瓷茶杯放在桌上,即便桌上没有桌垫,却也没有发出一丝丝的碰撞声,“太难看。”
“……”
月宝苏尴尬极了,局促不安的两只小手缠在一起。
“不过,你这次的确处理得不错。”他道,低眸玩弄着手上的玉扳指,似乎是随口一说,“有进步,没有以前……那么蠢。”
月宝苏这会儿连扯嘴角都笑不出来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那么清丽脱俗的夸奖。
瞅着眼前的男人今日心情似乎还算不错,月宝苏就想趁热打铁说刘子时的事。
这个渣渣再不处理掉,总归是个祸害,保不准儿那一天又出来弄她。
“将军,想来您扣押刘子时也好长一段时间了,不如尽早处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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