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掀眸瞥了月宝苏一眼:“你可认罪?”
“我不认,这根本不是我做的,都是这几个人诬赖。”月宝苏说,“柳絮二人都是黄莺的人,他们所说的话岂能作数。”
黄莺立即反驳:“既然你觉得柳絮二人都是奴婢的人,说话不做数,那不如就叫来珍宝房的全部姐妹,一一盘问,如此就可作数了吧!”
这话简直是废话。
黄莺掌管珍宝房已经好几年了,珍宝房几乎都是她的人,若有异己,怕也是早就被她铲除,否则她怎敢提出这个提议。
她是有备而来。
男人手上还握着茶杯,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茶杯盖子,黑眸缓缓抬起,眸底泛起的,似乎是戏虐,可给人的感觉,却是阴沉沉的,目光所落之出,都令人不寒而栗。
“宝苏,你又不听话了。”
熟悉的话,即便相隔一世,月宝苏还是忍不住发颤。
每每容珩说出这句话后,下一句就是‘关小黑屋’。
从小到大,每次她做错事,都会被关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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