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车子渐渐地消失在她的视野,连同他。
等另外三个人陆陆续续醒来,向暖把骆夏提前走的事告诉了他们。
几个人都没有心思再玩,气氛也没有再活络起来。
谁也没提及骆夏说的家里有事到底是有什么事,但大家心里都很担心。
向暖是自骆夏走的那一刻起就很不安。
她感觉其他三个人大概和她一样。
直到下午上车,余渡第一个忍不住,问了骆夏家里的司机,他们这才得知,是骆夏的爷爷生病住院了。
坐在最后座的向暖听到余渡闷闷地嘀咕:“骆爷爷是骆夏最敬佩最爱戴的长辈了,他不担心才怪。”
到了沈城要下车时,余渡问:“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骆爷爷啊?”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靳言洲开口道:“别了,万一打扰到更不好,还是等骆夏的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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