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了什么吗?”沈北城看到她神色有异,皱眉问道。
路南弦摇了摇头,像抓住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一样,低声说道:“沈总,您与我交往不过泛泛,我却总是给您添麻烦,真是过意不去。”
沈北城眉头拧成了两个疙瘩,半天没有说话。
路南弦还以为自己那句话说错了,悄悄抬头,正巧对上对方幽深的黑眸,不由得心头一跳。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在这儿假客气什么?”沈北城忽然间发了火,向来温平的目光也凌厉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说那些话。”自从宝贝儿子被抓走,路南弦整个人都不好了,目光游移,说话也不在状态。
平常明明大大方方的一个人,这会儿竟畏缩起来,眼泪就跟擦不干净似的。
沈北城目光变了又变,最终叹了口气,掏出一个米白色的手帕,“把眼泪擦一擦,现在最要紧的是救人。”
第二天晚上八点,鹿角山溜冰场的大门外,路南弦从沈北城的车上下来。
后者打开后备箱,将装好现金的大黑皮箱拿了下来,抽出拉杆递给她。
“真的要自己去吗?”沈北城面露担忧,因为熬夜导致的黑眼圈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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