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殷少您说句话。”她眼巴巴拉了拉殷少擎的衣角,试图扭转局面。
殷少擎却始终不曾言语,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齐思蕊委屈极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你们殷家,都这么欺负人的吗,我做错什么了,昨天晚上我只是想送殷少回去,谁能想到会被拍下来……”
她低着头哭着,肩膀一颤一颤的,莫名叫人怜惜。
“欺负你,你倒是说说,我们欺负你什么了?”殷奶奶让人重新沏了两杯茶,都是压惊的,一杯给路南弦,一杯自己留着喝。
茶香袅袅,很快整个房间里都弥漫起清新的味道,路南弦心思早已不在这里,只认认真真的观察这精致的茶杯,还有漂浮在茶水上的绿色茶叶。
“您就是包庇,明明始作俑者就在您身边,昨天晚上是她跟着殷总一块去宴会……”
“来人呐。”殷奶奶直接火了,命人将齐思蕊丢出去。
可怜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话还没说完,便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带走了。
屋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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