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看到杀神杀人的样子，心脏都快吓的蹦了出来，而妹妹竟然还觉得亢奋。
“姐，你不懂，杀神……”
“够了。”凌霏霏揉揉胳膊，不耐烦的喝止道：“以后别再跟我提杀神。”
一提到杀神，她就觉得毛骨悚然，而妹妹却是一脸轻松享受的样子。
“哼，不提就不提。”凌奕涵扫了一眼那些杀手的尸体，瞪着眼对姐姐质问道：“姐，那些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你们？”
“不……不知道。”凌霏霏敷衍道。
有些事情不想让妹妹知道，也不能让妹妹知道。
关于她的身份，关于她的任务……
这些都是机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你少骗我。”凌奕涵可一点不傻，双手叉腰气鼓鼓的埋怨道：“你什么都瞒着我，什么都不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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