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肯定地说：「你想说可以藉由这个机会，改变你母亲过世的可能吧。」
白先勇尴尬地笑道：「你或许会觉得说，我已经知晓未来会发生的情景，现下应该做的就是把握相处的时光，不过......」他歪着头，认真地回答：「若是有一个可以做出变化的机会，为什麽我不能去尝试看看呢？」
「那我希望你能清楚一点，不论你做出什麽改变，很难保证说可以阻止事件发生，或者是历史重整......」提到这点，陈友志怔神，内心顿时感到熟悉，印象中陈明也不止一次对他说出类似的话。
白先勇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抬起头，眼眶似乎闪过一丝泪光，「这些我也明白，只不过在拉长战线罢了。我原本也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梦境，但事实是，它就这麽在我的面前发生，就算我再怎麽不信，也要去做好准备，免得我未来哪天後悔说，明明机会在我眼前，我为什麽不把握？这个想法。」
陈友志转了转眼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一起帮你。」
闻言，白先勇笑了笑，一脸感激地说：「谢谢，我的朋友。」
正当白先勇想要离开时，陈友志耳边传来一阵男人的呢喃声，这道声音转化为头疼，侵蚀他的脑袋，使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
「你怎麽了？」白先勇又折返回来，上下打量他的情形。
「不知道，可能副作用吧......」陈友志摆手，示意无碍，「我先休息好了，看看会不会好一些？」
「好。」白先勇点点头，不放心地看了会，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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