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继续说些什麽,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我几乎用尽最後一丝力气转身就走,离开这条长廊、离开这栋建筑。
入春的夜仍带着一丝凉意,我庆幸自己身上还有裴品桉的西装外套,可我忘了,我的包和手机都还留在会场。
身无分文的我没办法叫车回家,对这附近的路也不熟悉,只能漫无目的的游走於街头,虽然疲惫,但我更不知道怎麽回去面对一切。
我总是这样,遇到问题就想下意识的逃跑。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我已经走了多远了,只有脚跟处被高跟鞋磨破的地方传来隐隐疼痛在提醒着我该停下来休息了。
裴品桉会发现我不见了吗?他会来找我吗?
可是如果他真的来了,会场里的其他人怎麽办?他的事业怎麽办、他的形象怎麽办……
我突然就後悔了起来,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冲动,又不小心害了他。
本就处於负面的情绪,一下又更加低cHa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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