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地伸过去，被他握住的手指凉凉的，却有点用力。
他站起来，身子向她一倾，像是真的站不稳，整个人撞进她怀里。
沈皎下意识抱住他：“喂，你别——”
话没说完，沈昭忽然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脸颊，再停在了她的嘴边。那一下太轻了，像是风，又像是某种偷来的梦。
她怔在原地，一秒，两秒。
下一秒，她忽然反手扣住他的领口，猛地吻了回去。
两人的嘴唇撞在一起，带着一点酒味，一点发烫的情绪，一点根本说不清的混乱。
沈皎的心跳得飞快。她不是没想过和他接吻的样子，却从没想过——这会是她先动的。
可她真的太难受了，难受得像是终于抓住了糖罐里的最后一颗糖，不肯松手。
她紧紧抓着他衬衫的边角，像是怕他后退。
可沈昭没有退。
他像是被她这一下点燃了，整个人忽然扣紧她的腰，低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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