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厉渊心疼地看着他,上前想触碰一下他的爱人,伸出去的手却只敢轻轻拂过柏离的嘴角。不敢碰,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力道,才能让这个易碎的娃娃不被破坏。“我爱你,如果你不信,我愿意重复无数次,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瓷娃娃流出泪水,风吹起他的银白头发,让他更加苍白的脸完全露了出来,即使他再怎么伪装,让疤痕留在脸上,头发染上颜色,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知道疼的人,他也会露出他的弱点诉说他心里的苦。
柏离扑进了厉渊的怀里,“你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你不清醒的时候做过的事情,告诉我,你接近我是因为我只是我,不是因为别人。”
厉渊拍着柏离的背,轻缓的动作像哄一个小孩子,他认真回答的声音低沉定神,“我爱你,是因为你是你,无关其他。”
“你不许骗我,不准骗我…”
厉渊低下头一看,发现柏离也抬头在望他,仿佛在确定什么,不过那溢满泪水的双眼,太让他心疼。
柏离在他怀里蹭掉眼泪后,拉着厉渊回了警局,不过时间晚了,宁茜在打完电话后立马就自首去了。
等他们到时,宁茜的口供已经写完了,候罪待审。
该说的不该说的,该揽的不该揽的,宁茜全部自己承担了。厉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的阿离为什么发疯要撞死他,囚禁他,为什么突然把他送去警察局,不知道他为什么又被突然放了出来。
直到柏离把他身上存在的第二人格,以及他不在的时候那个人都干过什么事通通讲述出来,厉渊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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