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饭吧…回去的事别再提了,开学再回去,还有。”宁茜下驱赶令,“孩子,你吃完就哪里来的回哪去。”
柏离看向厉渊,发现厉渊望着宁茜身上的伤痕的眼里,蕴含着浓浓的杀意。是了,谁见了这样的场景不会愤怒憎恨。
从前柏离一直不明白自己母亲身上为什么总有些奇奇怪怪的结痂伤痕,它们一般都藏在宁茜衣服基本能掩盖的地方,他便没有多想,只觉得大概是磕了碰了。
但这次这么显目狰狞的伤口布满她的脸上,再不多想都能想到这是人为出来的,还是暴力地下了痛手。
罪魁祸首只有一人,宁茜只去了柏柴那里。
柏离想着该怎么办,厉渊突然从他身后站了出来,脸色阴鸷的问宁茜“他家暴你是不是!”
宁茜不想多提,缄口站到一边。
“阿姨!!”厉渊头一次这么激动,仿佛被打的人是他一样,柏离想拦他都拦不住。
“就这么忍下去吗?这是第几次,您告诉我这是他第几次打你。”
第几次?记不清楚了,从结婚以来她哪天不是在丈夫的毒手中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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