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虽然旧，但水澄澈干净，柏离一见到老奶奶要给他水，便立马双手恭敬地接了过来。
凉白开解喉头被烈日焦烤的燥，柏离咕咚咕咚喝着水，厉渊突然伸手摸了摸柏离的脖颈。喝水的时候柏离漏了一些，几滴水顺着柏离的喉头滑落，厉渊就帮着他擦拭了去。
柏离不自然地偏了偏身子，瞪向厉渊，示意他们身边还有一个老奶奶在。
“孩子，不用这么见外，小夫妻间亲近些好啊。”
柏离脸瞬间涨红，什么小夫妻啊，怎么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这么别扭。
老奶奶笑呵呵，“已经合法了，老太婆也不是个迂腐的人，不需要藏着掖着。”
“您是怎么知道的。”柏离难为情极了，虽然合法了，但是他很怕别人异样的眼光，这和原生家庭对他长时间灌输同性恋罪恶的思想有关。
“那孩子对你的喜欢都写在脸上了，我还是有些眼见力的。”
柏离看厉渊，厉渊对他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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