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咬着牙关,坚硬的口枷深深地嵌入他口腔两侧的嫩肉之中,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若非如此,他恐怕会当场失控地、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哭喊出来,或者直接因为羞愤交加而昏厥过去。他内心深处,那个被江天精心培植起来的、卑微下贱的“狗奴栋哲”的声音,此刻正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带着哭腔的兴奋语调,在他脑海中疯狂尖叫:“是的!主人们!尽情地看吧!尽情地触摸吧!狗奴的身体就是为了取悦你们、为了承受你们所有的欲望而存在的!这是狗奴至高无上的荣耀!”而另一个属于往日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林栋哲”的声音,则在无尽的黑暗中,发出绝望而微弱的哀嚎,却被那越来越响亮的狗奴宣言无情地淹没。
“很好,我的小母狗,你表现得非常出色,主人们都很满意你这副下贱的骚样。”江天那冰冷中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只在林栋哲的耳机中悄然响起,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施虐般的满意意味,“现在,是时候展示你更深处的‘魅力’了。转过身去,把你那只骚浪的贱穴高高地撅起来,像一只等待配种的母狗一样,让主人们好好看看,你这只公狗是如何渴望被狠狠地插入、填满的!”
林栋哲的身体如同被瞬间冰封般僵硬了一瞬,大脑因为江天这句更加露骨和侮辱性的指令而嗡嗡作响。让他当众做出如此下贱的姿势?这比刚才单纯的裸体展示,更加让他感到羞耻和抗拒。然而,他内心深处对江天的恐惧,以及那早已被调教得根深蒂固的奴性,却如同无形的丝线般,死死地牵引着他的四肢百骸。仅仅是片刻的犹豫,他便感觉到耳中的通讯器传来一阵微弱却刺耳的电流声——那是江天不悦的警告。
他不敢再有任何迟疑,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般,屈辱地、缓慢地转过身,背对着台下无数双闪烁着兴奋与期待光芒的眼睛。然后,在江天更加严厉的、带着催促意味的低喝声中——“快点!骚狗!难道要我用电击来帮你回忆一下你的职责吗!”——林栋哲终于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坚硬的展台边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将腰塌了下去,同时将他那两瓣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异常饱满、紧致、富有惊人弹性的臀部,尽可能地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极度的不适和羞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因为这个动作,他臀部的两瓣软肉被迫向两侧最大限度地分开,露出了中间那道因为常年不见天日而显得异常白皙粉嫩的幽深沟壑,以及那隐藏在沟壑最深处、被细密柔软的绒毛所覆盖的、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和紧张而死死紧闭着的、从未对任何人如此彻底敞开过的稚嫩穴口。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些观众投来的、如同要将他活活烧穿般的灼热目光,正肆无忌惮地聚焦在他身体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
“现在,让我们有请今晚的特邀‘检菊使者’上台,为我们仔细品鉴一下‘天狼星’这朵即将绽放的‘雏菊’,看看它是否如同传说中那般娇嫩诱人!”江天那带着浓重恶趣味的宣告,再次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大厅,引来台下观众们一阵更加兴奋和露骨的骚动。
随着江天话音的落下,两名身材同样高大健硕、脸上戴着狰狞兽形面具的男性观众,在一片意味深长的口哨声和叫好声中,应声走上了高台。其中一人,脸上戴着一个长着锋利犄角和獠牙的黑色公牛面具,他步伐沉稳,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走到展台一侧,侍者立刻恭敬地递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医用橡胶手套,以及一管包装精致的透明润滑液。公牛面具的观众动作熟练地拿起手套戴上,又将那管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润滑液挤出大量在戴着手套的掌心。
另一名观众则戴着一个造型诡异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猫头鹰面具,手中拿着一个造型精巧的、能够发出高强度聚焦光束的强光手电筒。他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隐藏在面具后、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栋哲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背影。
在江天冰冷而清晰的指令下——“狗奴,再分开你的双腿,幅度再大一点!不要妄想用你那可怜的羞耻心来夹紧你的贱穴,那是对即将为你带来无上‘荣光’的主人们的极大不敬!你这只下贱的骚母狗,难道不渴望被主人们的目光所洞穿吗!”——林栋哲羞耻到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口枷之下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眼眶中也因为强烈的屈辱感而迅速积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不敢违抗,只能在内心深处一遍遍地重复着“我是狗奴,我没有尊严”,同时依言将双腿向两侧分得更开,直到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拉伸而传来阵阵酸痛。这个动作,也让他高高撅起的臀部因此而更加突出,那隐藏在臀缝深处的私密所在,也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那戴着公牛面具的观众,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充满了欲望的狞笑。他走到林栋哲的身后,没有丝毫的温柔与怜惜,直接将掌心中大量冰冷滑腻的润滑液,粗暴地涂抹在林栋哲紧绷的臀缝之间以及那可怜的、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的穴口周围。
林栋哲只觉得一股透心凉的恶寒从尾椎骨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战,那紧闭的穴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而下意识地、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不准动!骚狗!放松你的括约肌!给我像母狗一样彻底张开你自己,让你高贵圣洁的穴口,迎接我们尊贵使者的临幸与检阅!”江天那如同冰锥般严厉的声音,在他耳边,也在整个会场上空同时炸响,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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