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陷入沉默中,手抖得酒都洒了出来。
她看着洒到他衣襟的酒突然笑了,噙着眼泪叹息道,“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北境那该多好?”
如果没有北境,那他就只是她一个人的。
说完脖子一仰,满杯酒一饮而尽。
他错愕地抬头看向她,视线却怎么都看不清了,身子摇晃着倒香几案。
他努力地睁大眼睛看清她,她放下酒杯缓缓走进,歪着身子趴入他的x膛,“我走可以,就看你舍不舍得。”
唇一点点地向着他的唇边靠近,双手抓住他的衣襟扒开。
再然后,一夜缠绵,疯狂的,激烈的。
他再醒来时,她已坐上回长安的轿辇。
明明离去却频频回头,希望他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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